“属下……不是不愿意。”她咬了咬唇,三殿下抬手将她那半边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这脸生得很秀气,目光清澈无辜,与当初的侍琴可真是如出一辙。
他可得慢慢的玩,这日子才有意思。啧。
“那就是愿意了。”三殿下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擦着她的脖子,目光迷离了不少,侍琴半靠着他,浑身被撩拨的有些酥软时,三殿下忽的扯了她的衣袍,“侧过去。”
侍琴怔了怔,紧握着手中的剑,衣衫半解间面色通红的侧了过去,这身形……似乎比那日瞧见的要更大了些,他忽的想起了潇湘公子来。
“穿上吧。滚出去。”三殿下将外衣扔在她的脸上,心里头忽的有些烦燥,他对身边的这些女人各个都是有兴趣的,可如今,自从碰到了那人的肩膀,就只是碰了一下肩膀,他觉得这世间的女人,好像都失了兴致 。
侍琴不明所以,将衣衫理齐整了,红了眼眶退了出去。
那广济堂里,沈相宜送走了人才松了一口气,虎爷担忧的凑了上来,“听说是三殿下救的驾,官家还要给他封王了呢,咱们抱了这个大腿,往后只怕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沈相宜扫了他一眼,微微拧眉,“这样的话不可胡说,三殿下位份尊贵,他爱去哪儿医治就去哪儿医治,虎爷,你往后见了人,也要尊重些,别让人拿了把柄。”
“东家,你就放心吧,这话我也就在这儿说说,在外头我是半个屁都不敢放的。”虎爷抹了一把脸,视线在如意与沈她相宜的脸上扫过,总有些微妙。
如意撑了许久,如今觉得背后都疼得麻木了,她站在一旁,一只手扶着椅子,若不是涂了脂粉,只怕这时候脸色渗人得很。
“罗秀才呢?还有三日就要科考了,他上哪去了?”往年的科考是在春日,唯有今年,推迟了许久,日子定在了立夏时分,如今天气都开始热起来了,池塘里的夜晚还有了哇声。
“这不是……状告老张的事儿还没了结嘛,今儿早晨是出了一回庭了,那夏姑娘也收押了,罗秀才好像是去翻查刑典去了,明儿还要问审呢,慈事体大。”
沈相宜拧眉,“那夏姑娘被关押了?”
“是,那知府一听说是夏姑娘差人偷广济堂的方子与药,当即就没留什么情面了,那位知府也是承过公子大恩的,所以对公子相向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了。”林管事在一旁解释着。
沈相宜微微拧眉,“这事不对,发展的太快了些,你去知会一声,让他将夏花茶放了。”省得到时候那位怡安公主再来寻事儿,这事儿若是掺和的人太多了,对错就会被抛在一边,就成了权势之间的争斗,也难怪这夏花茶一点也不担心。
“东家,人若是这么放了,只怕案子就更不好理了。不如就由着知府大人去审。这案子再审两天,想必也差不多了。”林管事有些不解,人进了牢里了,肯定 是有了嫌疑了,再放出来算怎么回事。
“打草惊蛇,草 已经打了,蛇也惊了,若是要找蛇窝,将蛇放了就成,你只管这么么告诉罗秀才,叮嘱他一声,别耽搁了三日后的科考,他若是考不上,仔细我打断他的腿!”沈相宜眯了眯眼,那孩子,一门心思的想在这儿做个帐房先生!唉!
“那我这就去传一声。”林管事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虎爷一见这屋子的人,朝李盛眨了眨眼,轻咳了两声,“那什么,小盛啊,咱们去后院看看。”
李盛不愿意走,“我是东家的护卫,自然要同东家在一处,虎爷,你自个去吧。”他手里的剑还没使过呢。
“哎呦,有如意在,要你护什么护,赶紧走,你就别在这儿多事了。”虎爷朝他挤眉弄眼的,见人还不走,一抬手就将人扛在肩膀上直接扛走了。
沈相宜见人都走了,朝如意伸出手,“伤势如何了?那人可有察觉?”
如意疼得厉害,将手搁在沈相宜的手里,就着她的力气才勉强站起身,“我特意寻了个略暗的地方,她也只是略看了两眼就出来了,亏得东家这块假皮子,否则只怕,今日是再劫难逃了。”
沈相宜扶着她回了她的屋子里,将她扶在椅子上坐下,伸手将她的衣袍往下解了些,露出细腻的后背来,“疼得厉害?”
如意点了点头,“疼得很,就好像有无数针扎进去搅和着,还好那女捕快没有动手去摸,否则只怕就真的要露馅了,对了,东家,罗秀才那边的事儿,如今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再要两天,案子就能结下来。”
“未必。”沈相宜小心翼翼的将那一块假皮揭了下来,如意背后的伤处渗着乌血,血晕在皮里,晕了一大片,“你这几日别碰水,背上的伤口记得每日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