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目光复杂的叹了叹气,“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如今也是真的保不住了!
沈碧华急匆匆的与金氏上了马车,卢鹤呜饶有兴味的凝着那纷纷四散回府的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沈家的那辆马车上,这沈相宜,光是跳马那一下,瞧着像是身后的人推下去的,可他最清楚,那是她自己找准了角度跳下来的,一个女人,临危有这样的魄力,再加上顾照野又这么喜欢,如此看来,这个女人,可是真的不简单,也难怪将顾照野治得死死的了!
“公子,咱们该回府了。”卢鹤呜身旁的小厮不由提醒着。
“回什么府,这会子的国公府指不定多热闹,走,咱们也去瞧瞧这个热闹去。”卢鹤呜的手一挥,打开手中的折扇,笑盈盈的上了马车,左右他是个科考吊尾巴的,反正考不上,还不如再等两年指着官家给他赏个一官半职的自在了。
沈相宜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沈白景,沈白景将她一路带回了国公府,曹纪家的马在后头拼命追还晚了一步到,他下了马车,拿了帕子就往沈相宜的脖子上按,“哎呦,快好好瞧瞧,伤得深不深?你一个姑娘家的,到时候留了疤了可怎么得了。”
正说着呢,老太太与宋木桃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宋木桃一把将人挽住了,上下打量,“听说你们在宫里遇刺客了,怎么样了?可有伤着哪里?这脖子怎么回事……。”
老太太握着沈相宜的手,温声道:“先回屋,我给你请了个大夫,就在屋子里,别害怕。”
“祖母……你不知道,我先前快吓死了,我还以为我的小命要交待在那儿,再见不着你了。”沈相宜拍了拍宋木桃的手,几人一道进了国公府。
沈白景凝着那一幕,一时竟然有些羡慕,他在大房呆了这么多年,似乎从来没有体会过二房那样齐聚一团的亲情,有时候他甚至有些羡慕沈璋,哪怕他是个废人,他有爱他的父母与弟弟妹妹,可自己呢?母亲是个蠢的,妹妹也是个心比天高的,父亲只会让他力争上游,,他们从来不会这样关怀的来宽慰照看他!
沈相宜回过头,撞上了沈白景的目光,脚步顿了顿,“祖母,这回是白景哥哥与曹公子救的我,要不是有他们在,只怕我当时从马上跌下来就要摔坏了。”
“好好好,景哥儿也是个好孩子,等你妹妹缓过来了,再来谢你,你也累坏了,去歇着吧。”老太太难得语气和顺了些,沈白景却不领情,“国公府的人,自然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祖母不必多虑,我还有要事要去当值 ,先走了。”
他扫了眼从亭子边急匆匆过来的孙氏,没等同她说上话,转身就离开了国公府。
孙氏提着裙摆一路赶都没赶上,她站在门口,凝着那沈白景远去的背影,揪着一颗心,“相宜妹妹,听说宫里遇了刺了,你们……你们没事吧?”
沈相宜见状温声安抚着,“没事,白景哥哥还有要事要回去当值,走得就急了些。”
“没事就好,你受惊了,先回去歇着,我在这儿等一等婆母。”孙氏揪着帕子,站在门口,夏天的风拂起她衣袍的一角,将她整个人拉扯得愈发的纤瘦。
老太太领着沈相宜与曹纪家回了沈相宜的院子,宋木桃心疼的拿了伤药给她抹,没好气道:“先前还给我上药呢,如今一晃眼的功夫,轮到我给你上了,好在伤口细小,若再大些,你这小命就要没了。”
第407章 各有成算
老太太瞧着她脖子上那一点点浅显的伤口,心思沉了沉,“宫里历来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人在这当口上行刺。”那行刺之人必然对宫里的一切十分熟悉。
“祖母,我有点事,想出去一趟。” 沈相宜的脖子那一块儿,并没有什么太重的伤,药膏一上,就只留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了,如今三殿下出了事,必然是要去找那潇湘公子的,若到时候她不在广济堂,这事儿就有些微妙了,所以她还是得去一趟。
老太太直皱眉,“眼下天都到处在追查刺客,你这个时候出门?”
“祖母,广济堂的事儿,我不能不管,你放心,我不会有好事儿的,去去就回来。只是怕有人突然过来,你和木桃得在这儿守着。”沈相宜利落的扯了发间的簪子,开始换衣裳。
宋木桃凝着她脖子上的伤口,“你还伤着呢,别人一眼就能看见是你。你这样子去,人家会起疑心的。”
“不妨事,我的药恢复得快,再贴个假皮子,定无人能看出来。”沈相宜利落的换了衣袍,玉沁如今手脚功夫熟练了,给沈相宜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