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那蒙了面纱的女子莲步轻移来了三殿下跟前,手中端了盏酒,娇娇柔柔的,“爷。”
三殿下捏起那盏酒一饮而尽,抬手将人扯进怀里,伸手就要去挑她的面纱,沈碧华扫了眼一旁的人,嗔怪道,“爷,奴家觉得,朦胧的时候才是最妙的。”
三殿下闻言也就没扯那面纱,朗声笑道:“有意思,除了跳舞,还会些什么?也让这位公子开开眼。”
沈碧华心里有些紧张,三殿下喝了那酒,见效应当是很快的,若有外人在场,反倒不好发挥了,“奴家会的可多着呢,可奴家只想一人展示给爷瞧。”
“你倒是生了张巧嘴,去,伺候伺候她,伺候好了,爷重赏。”三殿下抬手就将她推向了沈相宜,沈相宜见状忙扶住踉踉跄跄跌过来的人,“殿下,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春风院里的女人多得是,你若喜欢,让与你何妨?”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他的心很野,可容不下一个女人来误了他的大事。
沈碧华的心一沉,故作娇弱,“妾身心悦爷多年,如今爷竟要将妾身让与旁人吗?”
第372章 搅黄好事
三殿下饶有兴致的凝着她,“哦?竟不知我有这样的魅力,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心悦爷多年的,嗯?”
她期期艾艾的挪了过去,“先前爷出征的时候,妾身便日日为爷祈福,不曾有一日耽搁,那日得知爷回城的时候,妾身比谁都要高兴,妾身盼了爷这么多年,好容易才来了春风院,与爷见一面……。”
沈相宜在一旁端坐着,凝着那沈碧华不置可否,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继续道:“奴家心疼爷,也敬重爷,万不敢有半点旁的想法,如今只要在这儿见了爷一面,与爷说说话,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她抬眸,泪眼汪汪,我见犹怜呐。
三殿下捏着她的下巴,心里忽的就有了些异样感,一把将人扯进怀里,那手也不规矩的探了下去,“是吗?”
“妾身不敢有半句假话。”沈碧华一张脸羞得通红,一只手欲拒还迎的轻握着三殿下的。
三殿下正欲将人抱进来回房去,沈相宜忽的站起身,“殿下,该换药了。”
三殿下扫了眼怀里期期艾艾的人儿,“不急,晚些再换,你们几个,将潇湘公子伺候好了,可别亏待了贵客。”他抱沈碧华便朝屋里大步走去,那屋子里头十分舒适华贵,三殿下心头一动,抬手就扯了沈碧华的衣裳,多少是有些迫不急待了。
沈相宜拧着眉,犹豫了片刻,身旁的女人凑了上来,柔弱无骨的依着她,“公子会医术,可否替奴家也瞧瞧?奴家近来总觉得这胸口有些疼。”
她说着便拉了沈相宜的手朝胸口放,沈相宜猛的将手抽了回去,“你是胸部有结节,平日里少郁结些就能好,姑娘不必担心。”
这女人没想到自个儿竟然真的有病,不由愣了愣,“公子怎知我郁结于心?凭这一下就瞧出来了?”
“姑娘稍侯,我去办点事。”沈相宜猛的起身,来到三殿下的屋门口,屋子里头还发出几暧昧的声音,也一抬手将那门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头光线昏暗,有人进来了,三殿下也浑然不觉,还在扯着那女人的衣裳,沈相宜见状一把将他按住,三殿下顿时有些恼怒,一把扣住沈相宜的脖子,“潇湘公子,是不懂规矩?”
沈相宜被捏得有些疼,朝他沉声道:“殿下不要被迷了心智,你上的药里添了些旁的东西,要忌此事,我也是为了殿下着想。”
三殿下忽的将手松了,扫了眼床上衣衫半乱的女人,她的目光有些幽怨的凝着沈相宜,“不过是两厢情愿的事,怎么能算得上是伤身。”
沈相宜拿出银针,沉声道:“殿下如今伤在筋脉,若稍有不慎,将来身子怕是要毁了,若殿下不信,大可在指尖扎一滴血看看, 那血如今是不是因着情动变成了黑色。”
三殿下拿过她手中的银针,沈碧华见状拢了件衣裳起身,“你胡说些什么?殿下千金之体,怎么能放血!若是伤了殿下可怎么是好。”
“无妨,在战场上流的血可比这要狠得多,区区小伤,算不得什么。”三殿下将她拂开,忍着内心的燥动,在指点轻轻扎了一下,那乌黑的血顿时便涌了下来,滴了好些才缓缓止住。
沈相宜见状这才松了口气,三殿下这会子整个人顿时觉得轻醒了不少,将银针还了回去,“今日多亏公子提醒,否则只怕要功亏一篑了。”
沈相宜也松了口气,她扫了眼那沈碧华。三殿下揉了揉眉心,朝她疲惫的道:“下去吧,往后这些舞姬不必往这儿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