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如今的夏花茶还在观望,她要找一个能够依托终身的人?无论是谁都好,但若是敢打她哥哥的主意,她定要将那夏花茶的腿打折!让她后悔出现在天都!
“其他人都不是你,相宜……”薛玉霆急切的想将心里的话倒出来。
“薛大人,你我虽说口头上有婚约,但到底没有真的定下来,这声相宜,还是免了吧,你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先回府了。”沈相宜合了车帘子,转身下了马车。
薛玉霆挡在她跟前,远在亭子里的曹纪家见了登时就站起身,防备的盯着那姓薛的,只要他敢对相宜妹妹做出半点不当的举动,他就将国公府的人都摇过来,弄不 死他!
“沈小姐既然不愿意听这些话,你我不妨说些其他的。比如,春风院里的事。”他凝着沈相宜,目光灼灼。
沈相宜迎上他的目光,轻笑道:“春风院真是个好地方,连你这样的男人都愿意去,放眼整个天都,还有谁不爱的?”
薛玉霆听着她这话里的意思,登时慌了,急忙解释,“我去那儿是去谈事的。”
“谈什么样的事儿,要去春风楼这样的地方?”沈相宜眸光幽冷的凝着他,这男人是忘了他在春风院里有多少相熟的人了不成?如今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瞎话来。“不……不是。”薛玉霆一时词穷。
“不是去会姑娘的,那就是去会旁人的了,薛大人与谁要在春风院这样的地方私会?”沈相宜故作不知。
“此事说来复杂……”他紧握着手中的食盒,心里紧张了起来,背后都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来,大约是太过在乎了,所以才会忽略掉沈相宜话里其他的话。
“薛大人不必解释与我听,大人在春风院里, 若有红颜知已也是寻常事,天已经亮了,薛大人早些回吧。”她忙了一晚上了,如今整个人困得不成了,偏偏这人还要拽着她诉衷肠,她与这样的人,有什么衷肠可诉的!
“我说的不是这些事,我问你,夜里子时三刻,你在哪里?”薛玉霆险些被她带偏了,好在关键时刻又硬拉了回来。
“我在哪?与你有什么干系?”沈相宜隐约里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了。
“曹纪家那个时候与卢鹤呜就在春风院里,一同去的,还有另外一位不知名姓的公子,而如今卢鹤呜在春风院里吃醉了酒,你与曹纪家却出现在这儿,沈小姐,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薛玉霆紧凝着她,想从她那张清冷艳绝的脸上寻到一丝异样,但始终是徒劳。
“我奉了哥哥的意思,前去将在春风楼里吃酒的纪家哥哥逮回家念书,有何不妥?薛大人,你我之间,并无干系,难不成我还要事事知会你不成?”沈相宜冷眼凝着他,眸光里是疏离与冷漠,看得薛玉霆心揪作一团。
“我不是在质问你,昨天夜里出了一桩事,我与人议事的时候,似乎被人偷听了,虽说听的不多,但也是要命的,偷听的那人虽说逃了,但是那人也在查了。”薛玉霆显得有些疲惫。
“所以?薛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我这个人性子直,听不得那些拐弯抹角的话,怕会错意。”沈相宜挪了挪 脚,抬眼看向巷子外头,外头已经有小摊儿支起来了,有些大臣已经开始准备上朝了。
“那个偷听的人,与你有几分相像。”他紧盯着沈相宜。
“与我像的人何其多,难不成个个做了坏事,都是我?”沈相宜嘲讽的凝着他。她深知假作真是真亦假的道理,只要她自己足够笃定,那么没有证据的薛玉霆顶多就是起疑心,并不会拿她怎么样!
“若不是你,自然是好,春风院里的青娘因着今日之事,已经受了重刑,如今只怕是半死不活了,相宜,我是真心希望不是你,春风院里的水浑。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去饮酒作乐的。”薛玉霆叹了叹气,面对一个对他充满了防备的人,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
第289章 薛玉霆的试探
听说青娘受了重刑,沈相宜的心登时揪了起来,她故作无谓的道:“这些事,与我不相干,薛大人不必刻意来说与我听。我该回了,告辞。”
她越过薛玉霆,转身要进去,薛玉霆站在她的身后,沉声叮嘱道:“我知道那个唤作‘侍琴’的人是你扮的,无论你做这些事的目地是什么,我都要劝一句,不要将自己置身险地,你若想知道些什么,只管来问她,我对你,不会有保留。”
沈相宜回过头,冷冷的凝着他,“薛大人,饭在哪儿吃,都不打紧,但是这样的话,你不该说!我乃国公府嫡女,自然也知道卷进一些无谓的事情里,会给国公府带来多大的影响,你一直在说那个人,我想问一句,那人是谁?你与他说的什么,让他这般焦急的要去查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