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头的月亮我觉得很衬你,就赏你了,权当是你伺候我用药的酬劳。”沈碧华以这种行为来羞辱沈相宜,却见沈相宜毫不在乎,“三皇子妃若是赏我一串紫珍珠,岂非更显贵气。”

沈碧华怔了怔,手里的东西被沈相宜接过,“那就多谢未来三皇妃了。玉秀,将这珍珠细细收起来。”

玉秀笑盈盈的接过珍珠手串,拿了个盒子,将手串细细的收了起来,玉秀望向那个盘玉兰的烛台,心动不已,“小姐,那个也不错,瞧着就贵气,若是咱们拿回院里去,外人定会夸碧华小姐阔绰大方,与小姐亲如亲姊妹呢。”那一点点的粉色在烛光下,格外的润。

沈相宜抬手拿上,还不忘记朝沈碧华道谢,“臣女多谢三皇妃。”这一声三皇妃喊得她心里头愈发的高兴,沈相宜将她架在台上,如今她是上不得下不得了,尴尬得很,只能咬着牙应下。

“你倒是会说话!赏!都赏你了!天色不早了,你走吧,我还要绣荷包给三殿下。”沈碧华肉疼,气得不轻,拿了帐子装模作样的打发人走!

第250章 看帐本

沈相宜眸光幽幽的凝着她,忽的笑了笑,“碧华妹妹什么时候出现?”

沈碧华慵懒的躺在贵妃塌上,抬手抚过这张脸,“只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也奉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往后那薛状元的前途可都握在三殿下的手里,我若是吹吹什么枕头风,只怕你将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想的倒是长远,那就愿你美梦成真了,碧华妹妹。”沈相宜拂身退了出去,外头的烛光照在她清冷的背影上,沈碧华气得砸了手边一个不算值钱的茶盏,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待她阴阳怪气!

“你去,告诉那个姓夏的,让她抓点紧,要动手就趁早,别磨磨蹭蹭的!”沈碧华越想越气。

金盏续了盏新茶来,叮嘱道:“凡事要有万全之策,切不可操之过急。”

“还不急!我若是再不急,她就要踩在我的脑门上了!”沈碧华半点胃口也没有,整个人没劲透了,“还有,这腿什么时候能好!那姓夏的医术到底行不行?沈璋那个瘸子都快能走路了,我不过是伤了一点点。”

她到时候要大婚,总不能拄拐去大婚吧!

“奴婢打听过了,再过上半个月,应当就能好了,过些日子这纱就可以拆了,小姐再等一等。”近来府里的事情多,大房还要忙着筹备婚礼,耽搁不得。

“等等等!我都等了多久了!”她咬着牙,气得不轻,愈发的觉得如今脑子不清醒,没多久就犯困。

金盏在一旁劝道:“三殿下送来的好些东西还要清点呢”

“我乏了,你去清吧,清好了列个单子给我。”沈碧华伸出手,金盏扶着她慢慢朝床边挪,挪的时候碰到了伤处,朝着金盏推了一把,“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疼死我了!”

金盏连连道歉,伺候沈碧华歇下,这才去打发人清点东西。

那头沈相宜出了院子,迎面撞见了沈白景,沈白景的脸色不大好,黑眼圈也有深,脖子处还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痕迹,他见了沈相宜,也没打招呼,径直往里走了。

沈相宜见状忙唤住他,“大哥,马上就要大婚了,我先在这儿道喜了。”

沈白景回头凝着她,“夜深了,早些回去歇着吧。”他这些日子想了不少事儿,国公府如何,与国公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眼前的这个妹妹,其实他是最不喜欢的,太聪慧了机警了,看的太透,与她相处,总有种衣不蔽体的感觉。

“大哥,你觉得,碧华妹妹与先前相较如何?”沈相宜不由上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的瞧着他。

“先前?先前她没去静修的时候,你们不是最要好?如今你来问我做什么?”沈白景站在灯下,已然有了一副青年人的模样了,再过个几年,就会变得愈发的成熟。

她的兄长还在春闱的时候,这沈白景却已经在朝堂中摸爬滚打多年,她心里盘算着,若不分家,只怕到时候她哥哥会被一直打压着!

“我只是觉得奇怪,先前的碧华妹妹温文尔雅,知书达礼的,怎么静修了几年回来,反倒越跳脱了,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怕不是静修的时候在山里招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还是做个法事去一去的好。”沈相宜说得玄乎得很,听得沈白景直皱眉。

“子不语,怪力乱神!如今府里要大婚,岂有请人的道理。你管好你的院子就是。”沈白景一拂衣袖子,进了内院,沈相宜见了也不着急,她在沈碧华的药里下了点东西,那点东西会使人神智不清,时日长了,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用这样的法子,她不知道沈碧华会不会变回来,但国公府绝对不允许她这样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