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回头看了眼寂静的院落,屋子里头的金氏一进屋就瞧见屋子里头一片混乱,衣衫扯得满地都是,床上的钟才俊被沈碧华的惊叫声吓醒了,一脸茫然的瞧着她,“你!你不是沈相宜?怎么回事!沈相宜呢,老子昨天晚上分明是她……”
沈碧华扯了床边搁着的簪子朝他刺去,“我杀了你!”
钟才俊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笑得猥琐,另一只手将她往怀里带,“不是沈相宜也不打紧,老子娶了你,亏点就亏点吧,也没关系!”
金氏从外头急匆匆的进来,瞧着这一幕,登时气得血冲脑顶,拔了身旁护卫的剑朝着钟才俊一剑砍了下去,剑划破了钟才俊的后背,他错愕的回头,瞪着金氏,“你!你敢谋杀女婿!”
金氏吓得扔了手中的剑,见女儿被他压在身上,又气上头了,“让你去动沈相宜,你竟然敢动我的女儿!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个什么身份,凭你也敢动我的女儿,来人,将这个混帐给我捆起来。捂了嘴乱棍打死!”
钟才俊一见要对他动手,顿时慌了,他扯了一件衣裳捂着身上流血的伤口,“不是你让我来玉清宫的吗?不是你让我去睡沈相宜的吗?我怎么知道进错了房间!当时是钟灵那个死贱人指着这个屋子让我进来的,肯定是她,是她故意的,她在我跟前演了一了苦肉计,就是为了套我的话!”
金氏脸色阴沉沉的,气得要吐血,“你是说,那贱蹄子将事情都告诉了沈相宜!她将计就计……”
“肯定是这样子,我从头到尾想娶的就只有她,可是她千般不愿意,她就是背着我偷了人了,那钟灵是个心眼多的,我就不该再去信她,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嘶……”
金氏扯了被子,将沈碧华裹得严严实实的,沈碧华气得泪如雨下,“都是沈相宜那个贱人,都是她害的我,母亲!如今天高皇帝远,她既然来了玉清宫,就是死在后山,雪一盖,也没人知道,你要是不杀她,我自己来。”
她恨死沈相宜了!
金氏按住她,将她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朝身旁签了死契的下人叮嘱道:“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了扔后山去,扔远些,别教人瞧见了。”
“母亲!难道咱们就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成!沈相宜那个贱人算计我啊。”沈碧华瞪着这钟才俊,扔觉得不解气,就在身边下人拖拽的功夫,她又狠狠的给了他两簪子,扎得他身上血直流。
他面目狰狞的瞪着她,“你敢杀我,我是你男人,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你敢杀我,你就不怕遭报应 不怕遭天谴吗!”
金氏指着他,沉声道:“将他的嘴堵死了,那儿不是还有用了迷药的帕子吗?将他捂着,钟灵和二房的帐,我晚些再去同他们算。”
下人捂了帕子,将这钟才俊拖了下去,用个麻布袋子装了起来,避开了人群去了后山。
沈碧华坐在床头,神情冷冽,望向金氏时,眼里满含杀意,“母亲,事已至此,我只能提前想个办法,嫁给三殿下了。
“都是母亲的错,当初就不该引狼入室,没成想被摆了一道,如今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是母亲没用,竟然连你也护不住啊!嬷嬷,你去将钟灵那个死丫头唤过来。”金氏一口老血都要气出来了。
“母亲!这桩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也不要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就是被睡了一回?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但是沈相宜定要因此付出代价!她想害得我身败名裂,我要让她整个二房都不得好死!”她目光冰冷的望向地面,地面上还滴着鲜红的血,她却几近癫狂的伸出脚,沾了沾地上的血,笑得诡异。
金氏担心她疯了,吓得厉害,“好好好,这些人咱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眼下你若是要嫁给三殿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个契机,这不是要年关了吗?宫里每年都会有年宴,到时候你跟着一道去,三殿下定也在的。”
第180章 钟灵轼兄
沈碧华听着不由笑了,“我要做三殿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助他将来坐上九五之位,至于二房的那些人,母亲,到时候你就将分了吧,别让他们再连累了你们。”
金氏附和道:“好好好,我儿是有大出息的,你放心,如今这天寒地冻的,将那人丢去后山,定不会有人察觉,华儿,你是母亲的命啊,你可不能想不开。”
“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沈相宜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就以为能害了我,呵,这在我们那边,同喝顿酒在外头捡个人回去也没什么区别,呸,只是钟才俊这个人,太恶心了些。”沈碧华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扬着脸,满是傲气,听得金氏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