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华瞪着她,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个大理寺卿的女儿,也敢说我?”

黄芙站得笔直,身姿坦荡,“纵然我只是区区大理寺卿的女儿,也知对错,识善恶!沈二小姐出身尊贵,该比我更加明白才是。”

“哼,你不过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乡巴佬,懂什么对错善恶!说出来真是笑话!我也懒得同你们这些手下败将争,该是我的,注定了就是我的。我要回府了,大姐姐,你要回府,还是去接着抱你的大腿?”沈碧华扬着脸,洋洋得意!要不是因为陈茵茵有了身孕,这第一名上好的头面,就是她的!

“二妹妹慎言。”沈相宜微微拧眉,这丫头,与一年前真是差了太多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一个性子温婉多才情的人变成这样!

沈碧华转身领着人走了,金氏送了皇后进殿,再出来就只瞧了个北影,只得追了上去。

等沈相宜到了宫门口时,哪里还有国公府的马车,黄芙与她一同出来,见状温声道:“黄宅与国公府不远,沈小姐不如与我同坐一辆。”

“有劳了。”沈相宜与黄芙上了马车,大理寺卿亦是九卿之一,但比不得国公府的钟呜鼎食,因此马车也要小上许多,但好在车里温馨舒适,冬日里还生着碳,十分的暖和。

她热了盏茶递给沈相宜,“宫里头的那起子人,市侩惯了的,你别在意那些。”

“多谢。”沈相宜接过茶捧在手心里,暖着手。

黄芙见状,狐疑的望着她,“其实,你若是不说出她有身孕的事情,皇后也不会这样捧着她!正室尚未过门,妾室就大着肚子过了门了,这像什么话!”

沈相宜笑了笑,“身孕一事,我不说,晚些时候她也会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