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这才望向沈相宜,那张醋似阎王般的面具后头露出一双幽深的眼,“找药?”
“那株六叶的野参,不知是什么价。”这鬼医,沈相宜的印象里不曾接触过,但看如今这情形,只怕不好说话。
鬼医将那一盒六叶的野参拿了过来,笑道:“你倒是个识货的,相识一场,这野参,算你三万两。”
沈相宜在灯下将那野参瞧了瞧,“老先生,这怕是五叶参吧。”
鬼医将那参盒收了起来,气乎乎的指了指上头的六片叶子,“小子,看仔细咯!这就是六叶!”
沈相宜的视线落在最底下那个五叶参上,论成色,这个六叶的倒更像真的,但她当初在边沙的时候,为了救受重伤的薛玉霆,曾在去了一趟祈连山脉采六叶参,所以格外的清楚!
“是晚辈唐突了,告辞。”她如今莫说三万两,她就是三千两都没有!此事看来还须从长再议!
眼见沈相宜就要走,鬼医将人拦了下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相宜不想惹事,接过他那野参,戳了戳其中一片叶子,“老先生做得倒是逼真,只是这六叶参我曾见过,上了年岁的参,参体也要老上许多。不瞒老先生,除了这六叶参,还顶好的冬虫夏草、五毒一类的名贵药材,老先生若是实在人,咱们倒是可以合作一二。”
鬼医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做黑玉断续膏。”沈相宜的鞋垫子颇高,穿了件深色的衣袍,活像个英气的少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