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见她喝完了药,递了帕子过来,“再喝上几副,小姐就该大好了。”

沈相宜也没挑破,是真的大好了,还是喝了以后宫寒愈发厉害,将来再不能有子嗣?

如今府里的爷爷尚健在,国公一位,到底是传给她爹这个嫡子好,还是传给大伯那个长子好,此事一直未有分说,只怕府里的水如今早已经浑透了,只是她那时纯良,一直看不真切。

“走吧,去昭阳大道瞧瞧。”

钟灵贴心的替她披上斗篷,领着她朝侧门走,“小姐,咱们打侧门出去,这儿离昭阳大道近些,回来的也快,夫人定不会发现的。”

“好。”日头正好,雪从屋檐化开,滴滴嗒嗒的落在屋檐底下,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小坑,她踩着积雪,在钟灵的带领下出了门。

外头热闹得很,昭阳大道两旁茶楼已经站满了人,钟灵指了指另一处高些的茶阁,“小姐,那儿瞧得清楚些。要不咱们上那儿去。”

沈相宜微微颌首,跟着她去了那处茶楼,她们挑了个雅间。

沈相宜站在窗台边,远远的瞧着那风光意气的少年郎打马而来,他身着红袍,帽插宫花,胯下的高头大马衬得人愈发的英武,他是这一群高中的人里头最年轻俊气的一个!

钟灵端了茶过来,瞧着那少年郎感概道:“小姐,这一批高中的,多是些上了年纪的,倒是这武状元,奴婢瞧着是顶好的。”

“那不若将你许给他。”那薛玉霆策马过来,道路两旁的姑娘们纷纷抛了香囊手绢,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难怪世人会说,金榜题名也算三大幸事之一了。

“小姐莫要打趣奴婢……”她垂眸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