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算是丢了大人了吧?”
齐文宣自嘲地冲未来说,同时帮未来把项圈解了下来。
画室里放着她之前给景愉辰画的肖像,大多都是背影,为数不多的几张正脸像也是没有五官的。
“她都消失了,我却记不起她长什么样子,我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因为脸埋在浓密的毛发里,声音也是闷闷的。未来抬起爪子扒拉她的后脑勺,看起来像是个人类,正在用手摸她的脑袋。
“但是就在刚刚,我记住了。”齐文宣伸出双手,视线落在掌心上,手指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某种极为锋利且薄的东西割伤的。
可是她为了偷懒,已经有许久没有用美工刀削过铅笔了。
“算了,不管了!”齐文宣拍拍未来的脑袋瓜,又换上了平时和未来讲话时的轻快语气,“妈妈去画画了,你自己玩吧!”
她端坐在画架前,拿着笔描描画画,未来趴在她的脚边。饿了渴了就自己去角落里吃饭喝水,然后又趴回原地。
画成之后齐文宣满意地撕下封边的胶带,把画从画架上取了下来,贴在了画室里最醒目的位置。
画里是一栋废弃的大楼,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睁着双眼,躺在大楼底下的野花野草之中,脑袋下一道道昳丽的鲜红色痕迹向四周蜿蜒,若不是这一道道红痕 画中的女子就如同是熟睡了一般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