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未来的影响,齐文宣整个人都活泼了许多,话也一天比一天密——虽然只是对着未来如此。
为了遛未来,出门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甚至偶尔还能和同样在楼下遛狗的陌生人聊上两句。
至少看起来是在一天天变好。
景愉辰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了新的依靠,她就会立马离开,而且会离开得干干净净,绝不会在齐文宣的世界里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但是齐文宣从没有想过,景愉辰说的离开“离开”,和她预想的“离开”,并不是同一个离开。
牵引绳的表面并不是很粗糙,但是在过大的力的作用下依旧磨得齐文宣掌心火辣辣的疼。
景愉辰就静静地躺在地上,面容安静看不出有半点痛苦,眼睛微微睁着,望向渐渐黑沉的天空。
她好像是玩累了,于是就随意地躺在绿化带上休息一会——如果忽略她脑袋下蜿蜒而出的血迹的话。
如同暗红的毒蛇扭着身子四处蠕动,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鞋底。
齐文宣机械地抬起头。
一,二,三……二十一
原来从二十一层的高楼摔下来,看起来也没有很痛苦。
甚至连尸体都是那样完整,和新闻里那些扭曲甚至残缺的可怖模样一点都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