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嗑着瓜子:“小孩儿能有什么事忙,学校都放假了。你病着他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谢究白懒得跟他说。

宴辞用不用心他清楚就行了,只有过得不幸福的人,才会揪着那么一丁点幸福,都会拿出去到处炫耀。

容清翘起二郎腿:“诶,八卦一下,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接吻了吗?”

他平时也不是个八卦的人,但就是没办法想象谢究白这样的性格,会谈恋爱,会爱上别人,太新奇了。

好奇的不行,所以才反复打听。

谢究白想了下,嗯了声。

容清笑起来:“嗯就是都做了呗。那你们在一起了吗,明确跟对方说过谈恋爱,想确立情侣关系了吗。”

谢究白散漫地眨眼:“没有,不急。”

容清很急:“你还没搞清楚,你喜不喜欢他?”

谢究白静默片刻:“倒也不是。”

他知道他是喜欢宴辞的,但那种喜欢并不足以让他跟宴辞构建起情侣关系。

现在他的体感,更多是习惯了宴辞。

因为一直在身边,因为随叫就到,因为无条件依从他,所以就好像一个趁手的工具。

容清:“那你还跟他接吻。”

谢究白挑眉:“他长得好看,我亲他一口,我很吃亏吗。”

容清:“……牛逼。”

单从长相上来看,两人都是颜值天花板,谁亲谁都不吃亏。

但容清很惊讶于谢究白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