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垂着眼,睫毛微动:“嗯。但这次是我先做错的事。不怪管家先生。”
少年背光而立,单薄却劲瘦的腰身若隐若现,身上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蓬勃生命力。
谢究白:“那你还挺乖。”
宴辞没说话。
谢究白坐在一片玫瑰花圃前,眉目柔和,朝宴辞招手:“来。”
宴辞便顺从地在他轮椅旁蹲下身,同他齐平。
谢究白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像是猎人,悄无声息地张开了狩猎的网:“你是个好孩子,谢叔叔需要你,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宴辞这才抬头,定定地看着他:“如果能帮上,我一定帮。”
谢究白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乖。明天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配合我……”
宴辞眸子闪动了几下:“好。”
这是谢究白第一次摸他的头,他眼里的平静有些微破碎。
看着这只天真单纯的小狗,被他的温柔蛊惑,谢究白说不明的心情愉悦。
他让宴辞把自己送回房间,就放人走了。
—
第二天一早,夏江就敲开了谢究白的门,送来了一套礼服。
他脸色不太好看:“谢二冬说了,让你穿这个。”
谢究白倒是无所谓,随手接过,撑着软绵无力的腿,进了内间。
片刻后,他换好了衣服出来,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俊逸清尘,优雅又矜贵,举手投足都能勾得人心神荡漾。
夏江在门外等着,看到谢究白的第一眼,就被死死地勾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