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深呼吸了下,平静答,“带你去拍个?片子?,看?看?高烧和咳嗽怎么回事。”

“哦……”季昭应了一声?,又反应过来,“昨天不是看?过了吗?”

“我没事了——”正说着,他又咳嗽一阵,咳得两颊潮红,灌了两口水才强行压下。

“真的没事,都不烧了。”咳嗽平息,他再次拒绝。

闻寒走出厨房,摸了摸他额头,皱起眉:“烧。”

而且摸着比早上他还没醒时又烫了些。

“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衣服。”他已下定了决心?,不容季昭拒绝。

季昭知?道自己说服无望,点点头,乖乖坐着等。

坐了一会儿,还不见闻寒出来,他挪动脚步,走到鱼缸前——那条叫“阑尾”的小?鱼一直发癫似的游来游去,他很难不被吸引注意?力。

也奇怪,他走过来,那小?鱼动作忽然舒缓了——应该是游累了,它浮在缸中?,只?偶尔摆一摆尾巴,还正对着季昭,像是与他对视的样子?。

仿佛要试探它是不是睡着了,季昭伸出手指,试探着点了点几公分开外的缸壁,“阑尾”很快便游了过去。

他换了个?地方,“阑尾”也拖着华丽的尾巴,跟着“嗖”地换了个?地方。

季昭上了瘾,手指在鱼缸上戳来戳去,把?条好好的鱼累得够呛,终于不搭理他了。

哼,狗男人的鱼,果然随他,三心?二意?,没常性?。

闻寒出来时,他正趴在鱼缸边,有一下没一下洒着鱼食。

关系破冰了?他暗暗好笑。

“早上喂过了,当心?撑到它们。”他出声?提醒。

“哦。”季昭僵了僵,收起剩下的鱼食,心?情一阵沉重:哥哥照顾它们还是那么上心?。

“怎么了?”见他望着鱼缸发呆,闻寒问。

“没怎么……就?是——”季昭看?了眼?鱼缸,“就?是乌龟和鱼一起养不好吧?乌龟饿了会吃鱼的。”

这是关心?起他的宝贝们来了?闻寒笑笑:“不用担心?,它不——”

“哥哥,要不把?这些鱼送给朋友吧?”

闻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昭打断。

呵,打得原来是这个?主意?……亏他还当他良心?发现?了。

“送掉?你确定?”闻寒似笑非笑看?着他。

哥哥眼?神有古怪,季昭怀疑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强装镇定开口:“哥哥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是,为了它们的安全着想。”

“那倒不必。”闻寒把?刚才的话?说完,“它不吃荤。而且——”

他放慢了语速,生怕季昭听不清一样:“它又慢又笨,哪里吃得到?”

这话?说得玩味了。

但季昭坚持认为自己想多了——哥哥只?是在说小?乌龟而已。

一定是的!

到医院做了详细检查,季昭并没什么大?事,诊断仍和昨天一样,是急性?支气管炎。

“我就?说我没事……”回去路上,季昭小?声?嘟囔。

“对不起,是我折腾昭昭了。”他没事,闻寒心?情便好,温和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