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恒尴尬到无所是从,电影的出格配乐中,沈夕恒想起那晚,那晚程祈的胸膛有多炙热,手指有多修长,指骨的柔软度,力度,总在每个放空下来的夜里跑进沈夕恒脑海,后来无数次,晨起后,洗澡时,沈夕恒都会闭眼想象程祈的手指。这时候关掉电影也不是,继续看也不是,嘀咕:搞什么,都末日是,快死了,还有心情做这种事,难看,差评。
同样满心旖旎的还有程祈,跟他不一样的是,程祈想的是沈夕恒那晚懵懂又迷茫的表情,他喜欢看沈夕恒满足的脸。
电影是看不下去了,程祈淡定点“x”,示意沈夕恒睡觉。
距离上次沈夕恒生日,他们有半年没见面,再躺在一起心境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沈夕恒总觉得热,觉得挤,皮肤跟程祈的一碰到就像摩擦起火,猛地撤到安全距离。
老旧的空调制冷效果差,呼哧呼哧的发出低沉的噪音,沈夕恒燥意难耐,左翻右翻,两个十八、九的男生躺同一张床,正值一切待开发的青春期,难免走火,更何况自上次互助后沈夕恒还真的回去自己认真研究过几次。
再一个翻身,床板吱吱呀呀响,沈夕恒的手臂擦过程祈的,他恼怒地坐起身,在黑暗里摸过手机打字:【睡不着,干点别的吧?】
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程祈睁眼:【还想看电影?】
【不想。】
【打游戏。】
沈夕恒手比脑子快,打字:【打别的吧,譬如,飞机。】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手机屏熄了亮,亮了熄,沈夕恒顶着尴尬默默撤回信息,这打完字就发出去的习惯得改改。
程祈坐起身,打开床头台灯,抽走搭在沈夕恒腰间的老式毛巾被,然后去抽他运动 裤的绳子。
一切发生都透着不合理,完事后程祈淡定拿过湿毛巾给沈夕恒,沈夕恒又觉得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