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喝了口酒,瞥到薛笑的身影,便歪了歪脑袋,直勾勾地看着他。
什么话都没说,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过来”的讯息。
……像是在勾..引人一样。
薛笑脸红心跳地走过去。
他嗅到了沈亭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还有一股更淡的酒香。
沈亭言喝的已经不是啤酒了,而是白葡萄酒。
他将薛笑的手牵了过去,问:“累了没?”
“还好。”
“没喝醉吧?”
“……”薛笑,“我这次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沈亭言就笑:“照你师父说的,你一个多月的时间酒量就能从四瓶掉到两瓶,那现在算算时间,不是也差不多该掉到0了?”
薛笑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他决定反击,义正辞严道:“你更像是喝醉了……”
沈亭言似笑非笑:“我要是喝醉了,现在能就这样跟你说话?”
他晃了晃薛笑那小手,意思就是,他干点别的什么不好,还就这样跟他纯洁地拉小手?
薛笑顿时觉得被握住的地方在发烫。
他低下头去,脸颊火辣辣的。
可害羞归害羞,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乖乖地杵在沈亭言的面前。
沈亭言每次看到薛笑这幅模样就……
说不上“就”什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薛笑,只觉得这夏夜比想象中的还要热。
他决定快点进入正题。
薛笑的手中被塞了一封信。
他愣了下。
沈亭言给他的这封信,和他给其他学员的明显不一样。
其他学员收到的只有一张薄薄的首映礼门票,可他此时收到的这个信封是鼓起来的,里头有什么物件。
没待他打开看,沈亭言就摊出手来,问:“我的呢?”
薛笑抿唇笑了,将自己的信封递了出去。
他的信封就很薄了。
沈亭言翻转打量了眼,睨他:“你给别人的也这样?”
薛笑摇头晃脑:“给别人的更厚一点。”
沈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