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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捻着胡须:“这是大荒的自然法则。”

说话间,蛋壳里的动静小了。

“灰灰鸟不动了!”阿毛带着哭腔, 耳朵立马耷拉下来。

白杬凑近观察了下,道:“它只是累了。”

扫了眼将鸟蛋围得严严实实的小狐狸和黑狼,白杬心想:也不知道刚出壳的灰灰鸟会不会怕兽人?

安静了好一会儿。

小狐狸们焦灼起来。不时凑近看看,又或是揪着自己松软的毛往白杬的大爪子边靠。

“阿杬哥哥……”

小狐狸着急, 但是束手无策。

白杬趴下身子, 脑袋待在兽皮上。鼻尖离灰灰鸟蛋只有一厘米。白绒绒的脑袋微歪着将自己的耳朵凑上去。

“叽叽!”

“叫了!”小狐狸那小毛耳朵像春笋一样,立马挺得笔直。

他们立马上前, 学着白杬的样子趴下。

白杬眨眨眼, 前爪勾着小狐狸们回到他的身前。“我刚刚只是听一听蛋壳里的灰灰鸟还有没有动静,学我干什么?”

叫了一声之后, 灰色的鸟喙又从已经开了口的壳子里支了出来。倒三角形状, 尖端微弯, 是个抓鱼的好料子。

这么一会儿时间, 小灰灰鸟似乎已经重新积攒了力气。

尖锐的鸟喙几下将壳啄开, 露出半个光秃秃的身子。除了脑袋脖子,剩下的一半窝在蛋壳里,丑萌丑萌的。

“咦惹……丑。”

白杬“噗嗤”一笑。刚刚还期待,人家一出来就嫌弃。

灰灰鸟像是听懂了,对着小狐狸大叫了一声。颇有气势地后腿儿一蹬,蛋壳径直滚落兽皮,露出它整个湿乎乎的身子。

“出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