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晏青溪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生出殷红,如白雪堆里,梅瓣零落,清冷之中,竟是无端多了几分媚意。

这一份罕见的媚意,让时昭琰走了神,可再反应过来时,晏青溪已然踏上了自己的佩剑,落荒而逃。

已知时昭琰,只有练气期。

而,晏青溪,金丹期。

所以晏青溪要要走,时昭琰自然追不上。

再次抬首之时,他也只能看见晏青溪那白衣蹁跹的背影。

以及红透了的耳尖。

时昭琰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还沾染着对方身上那淡淡的雪松木香味。

还有手上残留的凉意。

时昭琰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想要留住那股淡淡的清香,却只觉得那浮上心头的酒意被寒风吹散。

看来只能下次再问了。

……希望自己这失礼之后,还能有下次吧。

……

可这下次着实有些久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昭琰都未能看见晏青溪,这让他难免有些后悔,觉得那日晚上的问题到底是有些着急了。

“喝酒误事啊……”他感慨着,却也没有其余法子,只能将心思皆放在炼丹之上。

许是他在炼丹一事上确是有几分天赋,甚至还未去听几堂课丹药,便已然能炼制出品相不错的丹药了。

郁长老早就默认了时昭琰的天份,却也未曾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天赋竟恐怖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