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疆仍然保持着跌落在地的姿势没有动,直到那人俯下身把黑色大衣披在他身上,高大身影遮住了他面前所有光。

那人又拿冰凉枪口,抵住他脆弱纤细的喉管。

周寂疆抿唇,瞬间认出了这是谁。事实上刚才顺着那个oga被戴上精神力抑制环也是他故意,他就是想引蛇出洞。

现在蛇想吞了他。

周寂疆好似如梦方醒,抬起眼,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伸手,毫不犹豫紧紧抱住对方。

动作间,枪掉在了雪里,埋了半截。

“我有罪吗?”他急促喘息着问。

“没有。”那人沉默很久,好似心理交战,才抬手覆上他腰背,紧紧抱住他,好像饿了很久,疯狂汲取他身上气息。

想说“我好想你”。

下一刻周寂疆被勒疼了,问:“殷天中你买完衣服围巾了?那个,为什么身上血腥气那么重……”

这一句话那人就冷下眸色。

“周周。”

低沉熟悉的嗓音,让周寂疆蓦然睁开眼,想要挣脱,可那人死死按着他腰,在他耳廓喷洒温热呼吸。

“周周,知道为什么我身上血腥气那么重吗?因为我从地府里爬起来了,马不停蹄来见你。”

我历尽万难来见你,却看见你跟别人打雪仗玩得那么开心。

雁寒声在监狱里也没有那么恨过他,可那一刻他嫉妒生恨,恨不得想要杀了他与他共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