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想到温念软患有心疾,眉心皱的更紧:“她心疾犯了?”
心疾没犯,倒是相思犯了。
秋白垂眸应声:“应该是心疾犯了。”
应该?
萧烬燃挑眉,掠过秋白进寝殿。
温念软听到动静,知道是萧烬燃进来了,眼皮都懒得睁一下,敷衍的话都不想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萧烬燃看着病白的小脸,确实比前几日更没精神了。
他嗓音冷淡:“爱妃看起来病的不轻,怎么不传太医来诊治一下?”
相思病能治?
温念软揉下眉心,脸色忧郁:“不用麻烦太医了,臣妾这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萧烬燃点头:“看来爱妃的心疾还挺严重。”
“”
心疾是挺严重,问题是她现在犯的是相思。
相思比心疾更折磨人。
温念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敷衍都不想敷衍。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上萧烬燃深邃的眼眸。
狗皇帝,怎么还没走!
萧烬燃坐在一旁的桌子前,读到温念软内心的想法,手里的茶盏握紧,语调微沉:“看来爱妃很不欢迎朕。”
她几时欢迎过他?
温念软皮笑肉不笑:“哪里,臣妾身子不适,没办法招待皇上,怕怠慢了皇上。”
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