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离谱啊。
尤其是,画面中的若陀要是喊出一声“摩拉克斯”……赵姑苏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有多美。
她快速把自己愈发活跃的脑洞给按了下去,摆出一副正在认真上课的小学生的乖巧姿势,对着门口露出了个标准的微笑模样。
浮舍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赵姑苏这会儿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
总觉得她刚刚应该想了些什么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说起的东西。
若陀进入营帐之后,也和刚才的归终一样,看着除了气质老成与否之外一模一样的两个浮舍,露出了“我是不是被时间磨损得太厉害,甚至都得了老花眼了”的困惑表情。
未来的浮舍:“……”
他意识到,今天,只怕是每一个从这扇门中走进来的,全都需要他从头解释一遍,现在这发生在他身上的情况。
嗨,早知道他就给自己打个草稿了,这样也不会出现什么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这会儿的口径和方才不一样了的情况。
趁着现在自己的记忆还算热乎清晰,浮舍将刚才说的那番话又重新对着若陀复述了一遍。
只不过因为这次没有别人打扰,他能够将这个故事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叙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