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白垩,为了钱咬着牙接了稿子。
半小时之后的白垩:就是说,略微有点儿后悔。
虽然钱是很想要的,但是如果可以不通过画画的方式来赚钱,他会更为满意一点——明明他的炼金术也相当不错,甚至已经进修到了比阿贝多也不差多少的程度,但为什么阿贝多在炼金方面可以赚很多钱,而他就不行?
白垩手上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恢复咬牙切齿的表情,并不回头,对赵姑苏感叹道:“我与你,远无怨近无仇!”
赵姑苏点点头:“是是是,你没有在第一次见我面的时候就想要把我干掉灭口。”
白垩:“……”
事实证明,这种流行在各国民间的俗语,他不能和普通人那样太熟练地运用到随后就来。
毕竟,有些时候,俗语中说的情况,还真的不一定就能够套用在他身上。
——在这种时候,他对于自己身上的“非人感”就会有更深一点的认知。
他撇撇嘴,将这个问题掠过。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阿贝多?”
白垩很快调节了自己的情绪,只还残留着几分不甘,以及对于工作的憎恶。
他带着好奇问赵姑苏:“阿贝多也会画画啊,他的效率并不比我低。”
赵姑苏从一旁摸了块儿红茶味的曲奇,用饼干中可以说是还挺浓郁的香味来压下自己此时微微的困倦。
笔尖在一处转折上稍稍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拉出很平直的一根线条:“我去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