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苏痛心疾首。

没有神明的架子就算了,隔壁钟离先生在拜托别人帮他买单或者挂账的时候也挺没有神明的架子的。

但人家至少出门在外,不管是衣食还是住行,都够讲究啊!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赵姑苏:当场血压差点儿高上去。

当然血压高归血压高,温迪住在这里,对于赵姑苏本人来说,只能算是彻头彻尾的好事。

比如说现在,哪怕喝了足够正常人宿醉上三天三夜,头疼到像是套了个金箍并随时都有一个唐僧在一旁念着紧箍咒的酒,他仍然可以随手从不知道哪个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他的琴,然后手指落在琴弦上,拨动两下便是一个简单的旋律。

“既然是做了噩梦,那就让我用音乐来帮你平复一下心情吧。”

他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此时的时针正走到凌晨四点的位置。

绝大多数人都还在梦境中的时间。

温迪摆摆手:“你再去睡一觉吧,唔,为了保证你这次不要再做噩梦,我再给你弹一首安眠曲吧?”

这时候如果说其实自己做得不是噩梦,想要拜托温迪用那种非常玄妙的音乐旋律来引自己再次进入那个玄妙的空间,试图将刚才中断的那个梦境再度连接上的话,好像不那么合适。

况且赵姑苏也隐隐约约地有些感触,那段儿梦境……应该并不是让温迪帮帮忙,用音乐来引导心灵就可以重新触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