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觉得,在画里面待着还挺舒服。
虽然不是那种暖洋洋的,像是在泡温泉一样的放松吧,但至少这画里头还挺凉快,眼睛一闭就能痛痛快快睡上一觉,醒来的时候精神好得不得了——也不知道他区区一段记忆为什么需要睡上一觉,又是怎么感觉到精神好的。
赵姑苏怀疑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因为这幅画是她画的。
指不定就有点儿什么至今都没被阿贝多研究出来的玄学力量沁入了纸张,从而正在对这些记忆进行着这样或者那样潜移默化的改造。
“不过,我明明在纸上画了五个人啊。”
排除掉主角团,再排除掉活到今天,而且是以狐狸的形态出现在画面上的八重神子,赵姑苏一共画了五个角色。
而除了现在正以记忆的模样和她对话的“纸片人”和“纸片妖怪”(此处的纸片的形容简直就是恰到好处)之外,她还画了一个——
用排除法可以轻松且很快获得答案。
赵姑苏还画了个狐斋宫。
狐斋宫,五百年前鸣神大社的祭祀,八重神子的前辈以及先任,不论雷电真还是雷电影,都将她当做亲密的挚友、可靠的伙伴。
倘若说起稻妻的历史,那么基本不可能将笔墨从这位可以称得上是“稻妻白月光”的天狐身上绕过。
那么,问题来了。
狐斋宫本人,现在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