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吧。

现在的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下次,她绝对不会在没必要的情况下,让自己的意识从身体穿梭到这幅纸雕灯中来。

穿越的体验就还蛮有必要的,倘若每次穿到画中来的时候都要被烫屁股,赵姑苏宁愿将这个能力封存起来不用。

当然,除了烫屁股之外,还有一个不小的问题:

她当时在雕刻这版纸雕灯的时候,明明已经考虑过自己或许有朝一日需要用上它的可能,于是特地在画面非常细小的地方设计了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团雀。

这样,万一她需要穿进这幅图的时候,还可以寄宿在小团雀的身上,不管是出入画面还是行动自由都能得到保证——哪怕她不是正经团雀,会像上次变成猫的时候一样不知道要如何飞行,那她还可以靠着团雀的两条伶仃小细腿,做到身残志坚地往前赶路。

结果,结果呢?

结果她进入了这版纸雕灯中之后,她非但没能如偿所愿地成为小团雀,练习练习之后还能芜湖起飞,她甚至变成了不会走的东西。

岂止不会走,完全就是连腿都没有。

她居然附身在了纸雕灯中的一株琉璃百合上。

倘若是一般的琉璃百合也就算了,赵姑苏说不定还能想出怎么用叶子或者花接着地面的力,然后把自己的根从地面上拔出来。

画里面的琉璃百合嘛,会不会因为把根从地里面拔出来就有遭遇死亡的风险。

但是,现在的她作为纸雕灯里面的琉璃百合,怎么可能会有根系呢。

这种出现在纸雕灯里面的植物,身体必然是连接着整个大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