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以后以客人的身份回来看看,你知道的,我会给你准备烤松饼——或者是你想要品尝的任何东西。”

拥抱的最后,她拍了拍赵姑苏的肩膀:

“以及,你的那幅油画——”

赵姑苏的心提了起来,她想说那幅油画其实放在角落里堆灰就可以了——

但她根本没来得及张口。

爱德琳就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是负面效果的,作用刚好和正经的定心丸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爱德琳:“放心吧,苏,我会把你的感激转交给迪卢克老爷的。”

赵姑苏:“……”

啊、这……大可不必吧?

她就是说,爱德琳其实你根本用不着这么贴心的qaq

但是。

哪怕心里想着的是“你要不还是把这幅画还给我吧,我感觉这幅里头画着小黑猫的画早晚能让我翻车”,赵姑苏嘴上并不敢多说什么。

爱德琳女士是个彻头彻尾的白切黑。

从她能够用三言两语将晨曦酒庄勾勒出一副“这里曾经发生过命案”的样子,用并来逗旅行者和派蒙的行为来看,她肯定不是易与之辈。

赵姑苏很担心,倘若自己多说些什么,兴许爱德琳就会意识到油画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