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愁挑起嘴角,懒洋洋道:“你声音可以更大些,我听得见。”
曲秋橙撇撇嘴,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容非愁还想说什么,注意到殷折雪瞥过来的冷淡眼神,到嘴的话便咽了回去,坐姿微微正了正,态度仍旧随性。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接下来一路都要扛着这么个昏迷不醒的大男人,那多不方便?有我在,你不就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曲秋橙:“?”
你是那种会乐于助人、怜香惜玉的狐狸吗?
容非愁:我是。
曲秋橙:我呸。
玄鸟张开翅膀飞进云层,车内的顾影风无人搀扶,因玄鸟起飞的惯性而无意识地向后倒,正好压到曲秋橙,带着毫无防备的她一道往后摔。
好巧不巧地摔到殷折雪身上。
不过一眨眼的变化而已,车里的情况彻底颠覆。
冷梅香扑鼻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浑身僵硬,鼻尖抵着的那处微微震动,脸颊移开一点距离,口脂的艳色便附着在他柔软的灰色衣袍上。
那是离胸口最近的地方,灰白与绯红共存。
飞车内一阵诡异的静默,窗外玄鸟扇翅带起的风声呜呼作响。
容非愁冷静地站起身,非常识趣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憋笑的声音随着晚风一道飘进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