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猛追,巷子越往里光线越暗,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
袁召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环顾四周都是阴森森的,一股寒气渗进四肢百骸,他的酒劲被寒气一击,瞬间醒了。
这地方诡异得很,江漓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还是先撤为妙。
正当袁召歇了追赶的心思,准备调转方向离开时,空荡荡的静谧巷子深处,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袅娜身影,不是江漓是谁!
袁召眼下冷汗浸透了后背,也将他的酒劲退了大半。
他不是傻子,联想到前不久江漓用计抓住了姑母和江晚的把柄,又有京城来的大理寺官员为她撑腰,将二人凄惨地扔到了边郊的庄子的事。
姑父这么好面子的人,竟然默许了!
足可见江漓何其的能耐,今日她故意引自己到这种偏僻荒凉的巷子深处,准没好事。
想到这层,袁召被情/欲催生的冲动尽数退了个精光,掉头就要走。
没想到,刚转身走了没几步,高墙上忽然跳下来几名黑衣人,里外站了两排,将他的退路彻底堵死。
袁召是袁府一路宠大的纨绔,英武之气全无,只是个装腔作势的花架子。
看到这架势,脸色就变了。他脚下打颤,赶忙往后猛退了几步,转身看着江漓:“江……江姑娘,凡事好说,好说啊。”
江漓便笑,慢慢往前踱步靠近,昏暗的光线映出她朦胧的脸,即便依旧绝色,落入袁召眼中就像是催命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