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用镜子照了照,“耳朵,被剪掉过,但是又长回来了。”

赏南手指一顿,他指腹从那道疤上面轻轻掠过,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黑猫被掐住脖子,随着咔嚓声响起,两片耳朵轻飘飘落在地上,黑猫的惨叫声令人心脏发紧,尾巴的甩动只是它在垂死挣扎,它瞪得圆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痛苦,盈盈的泪水是它对这个世界的疑惑和不解。

赏南面无表情地直起身,他修剪着诧后脑勺的头发,“以后小心点。”

诧垂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慢慢变短,比之前短了不少,额头露出来,他额头上也有一道疤,抬手摸了摸。

“你叫什么名字?”

“我?”赏南被对方突然的发问弄得一呆,“赏南,你可以叫我哥。”

“两个字?”

“嗯,我们一般都是两个字及以上的名字,没有叫一个字的。”赏南用纸巾擦掉诧脖子上落满的发茬。

诧也没叫他哥,赏南觉得自己纯粹是想多了,说这么多,诧根本就不懂。

“好了,暂时就这样吧,”赏南收了剪刀和梳子,他绕到前面,打量了诧一番,诧不懂什么是羞涩和躲闪,他迎上男人的目光。

“挺好看的。”赏南说。

男生头发剪短,那股阴郁气质淡去了很多,窄挺的鼻梁如山峰般隆起,眉骨走向流畅分明,将两个眼窝勾勒得深邃硬朗,只是可能挨了太多的饿,加上发育生长的中断,他看起来只是像一个高中生而已,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稚气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