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洗过的头发,又得重新洗一遍吹一遍,不过这次是由主教代劳的。
神父的浴室有诸多瓶瓶罐罐,颜色大小功能不一,都是马利维执事为神父准备的,还在瓶身贴心地贴上了使用说明。
赏南自己用的时候就用洗发露,其他的都懒得用。
主教则非常耐心,按照执事提供的流程,每个步骤都没有跳过——在主教看来他是在帮神父洗头发,可是从神父的角度来看,自己不过是在被玩弄的同时顺便被洗干净了头发。
被重新清爽干净塞回到被子中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怀闪站在床边,甩了甩手臂,“真是累啊,神父,有报酬吗?”
赏南累得眼睛再次睁不开了,“滚。”
怀闪俯身恶狠狠地亲了赏南一口,“圣主会惩罚您对上级的粗鲁无礼。”
赏南没有回答怀闪,他又睡着了。
窗外已经是下午时分,积雪遍地,一声马匹高亢的嘶鸣声从外面传入。
怀闪站在窗帘后面,从窗帘没拉紧的缝隙中看见了属于公主个人的马车,马车后面跟着公主的车队,华丽的队伍一眼看不见尽头。
车刚停下来,阿拂就迫不及待地自己开了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她是独自一人来的,兄长们都没有陪同,随行的人员中还有她的教师们。于是,她刚下车,就有人提醒她注意礼仪。
她的头发明显是特意打理过,头戴三角形半镂空的公主王冠,精美的铂金雕刻上内镶祖母绿宝石,身穿白狐大衣,俏皮可爱之中却又不失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