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新。”
江鲫:“她之前也曾是我的班主任。”
赏南的勺子停滞在半空中,“这么巧?”
“她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我很愧对她。”江鲫垂下眼,表情透露着些许落寞和歉疚,不像是做戏。
“之前我的成绩很好,她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只是我不争气,后面成绩越来越差,但她却没有放弃我,甚至到我家里给我补课,可惜,”江鲫掀起眼皮,它笑起来,有些顽劣,“我是个坏孩子。”
赏南喂了口饭到嘴里,咽下去之后才说:“我不信。”
“不信什么?”
“我不觉得你是个坏孩子。”
江鲫的表情就是从此刻发生变化的,它歪着头,它将童喜的脖子扭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因为童喜是人类,它可能会直接将脑袋掰下来。
这是赏南第一次直面江鲫的面容。
江鲫的身体,一半留在童喜体内,一半却已经脱离了出来,朦朦胧胧的模糊感,它是由气体凝聚而成的,只不过有浅淡的颜色而已。
它伸长了脖子,快要和赏南脸贴脸,它的头发微卷,眼睛大而呆滞,青白的脸色与嘴唇,明显还是十七八岁少年时的面容,它直勾勾地看着赏南,“你好。”它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晦涩,一开口,赏南便觉得一阵阴冷的寒气迎面扑来。
赏南身体僵直着,“你既然可以现身,为什么……”
“好玩。”江鲫笑起来,眼睛弯弯,像猫咪。
发现赏南并不害怕,他从童喜的身体里完全走出来,童喜一头晕在桌子上,江鲫离开了童喜的身体,但他却没坐在椅子上,他坐在了桌子上,双腿垂在半空中,垂眼看着赏南,“你能带我出去吃几个人吗?”
“不可以。”赏南抬起眼,拒绝了对方的提议,“现在是法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