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皮,他的确一副不舒服极了的模样,小脸煞白,眼皮都抬得虚弱无力。

若是不知道知道赏南前一天还活蹦乱跳,陆及会以为对方病入膏肓。

“哥。”赏南声音嘶哑,喉咙刀割样的痛,他就说14把他烧过头了,嗓子都烧冒烟了,业务一点都不熟练。

“不舒服就别说话,”陆及轻声道,“陆香已经去请医生了。”

赏南呆呆地看着陆及,他完全是在发呆,但落在陆及眼里,就是依恋和可怜巴巴的眼神,陆及心脏某角很自然地像被雨水泡发,然后那一角就无力地塌陷了。

被单是香夫人选的,蓬松柔软,被面雪白,少年的身体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苍白的脸让他的眸子黑润得宛如刚被剥下果肉的龙眼核。

是它的,是独属于它的小南。

修长瑰丽的五指落在赏南的脸颊上,白骨的冰凉穿透感十分强,赏南瑟缩了一下,他看着陆及漆黑的瞳孔,“想喝水。”

赏南说完的同时,香夫人领着医生上楼来了。

香夫人进屋时,陆及正扶着赏南的后脑勺给赏南喂水喝。

医生是上次给赏南处理膝盖淤青的医生,姓王。

王医生是知道这孩子在陆家有多受重视的,不过听说归听说,亲眼看见又不一样了。

陆大少爷自己的身体都管不过来,居然还能亲手去伺候别的人?

王医生尽职尽责地给赏南挂上了水,“不要自己偷偷调液体速度哦,太快了心脏会受不了,一共五袋药水,换完就可以了。”

“这两天气温突然下降,家里好一些人都感冒了,你倒是第一个发烧的,还烧到了四十度。”王医生调侃道,“是不是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