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有些久。
不过谢燕归如今已经长成,而韦幸一向恪守职责,从不逾矩,并不就此提出异议,只是私人感情上,他将谢燕归当做自己要一辈子守护的晚辈。
询问道:“董事长,您是和连总在一起吗?”
因为谢燕归的眼睛问题,而且很多事尤其是集团的,他并不瞒着小叔,是以直接让红杉开的扩音。
连翩:“?”
红杉:“”
谢燕归顿了两秒道:“没有,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就这样。”
连翩让红杉带谢燕归去休息——打字吩咐。
红杉传达了连翩的意思,又贴心叮嘱:“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我送您上楼,等医生的药送过来后,我会提醒您吃。但凡有需要您就叫我,我在隔壁房间,门会开着,我听得见。”
谢燕归:“小叔住哪里?”
红杉:“在您隔壁。”
谢燕归看向连翩的方向:“小叔,医生可靠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那个医生会不会将他生病的事泄露出去,如今谢氏将将稳定,最好不再起波澜。
红杉没有完全领会谢燕归的意思。
但这个问题他有把握得体回应,不用连翩吩咐已经道:“为您看病的医生是谢先生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且绝对可靠。”
谁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还会专门带医生?
这未免奇怪。
但谢燕归想想“小叔”烧伤过,又不能说话,恐怕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出门医生随行都是标配。
如此,更觉得“小叔”不容易。
这样想着,倒更家抱歉又愈发感激,如果不是他,小叔应当在那个风景优美的国家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