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翩靠在椅背上,笑笑,也就随他了。
正在此刻,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见两人靠的很近,谢燕归面色顿时便是一沉
骤然又是一笑,眼底却冷冷的:“看来是我来的不巧,没有打扰到你们什么好事吧?”
负责这层楼客人的经理一脸抱歉的看着江揖和连翩,虽然这场面看着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一点都顾不上八卦。
出了客人被打扰这样的事,季度奖金怕是没了。
如果不能取得客人原谅,怕是楼层经理的职位也保不住。
连翩见谢燕归这副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不禁无奈,但也免得不生气,跟踪到这里还有理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打发经理离开:“这是我朋友,让他进来吧。”
见经理踌躇,前世少年时曾在自家酒店隐姓埋名打过工的连翩补充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不会追究。”
经理感激的对连翩鞠了个躬,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门。
有连翩和经理这一打岔,方才谢燕归单方面剑拔弩张的气氛便松了五分。
江揖虽然年岁也不大但成长经历造就的内敛深沉,连翩则是天然从容淡定,两人又都身处高位,看谢燕归就跟看个孩子差不多。
对方想什么,这么明显的环境下,心中也再清楚不过。
虽然江揖本就不喜欢谢燕归,现在知道谢燕归暗戳戳筹谋布局,就更不喜欢,但他答应了连翩,事情就办的妥帖。
平心静气道:“谢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能说时机就是这么凑巧。
正好他去拿连翩的酒杯,不自觉就靠的近了些,真的只是几秒钟的事。
然而江揖神情疏冷眉目俊丽,这一句话光秃秃平板板,不像是解释,倒像是示威。
谢燕归难免解读出几分对方在装贤良挑衅他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