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恍惚,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一个个要手段有手段要身价有身价,说话也云山雾罩的膈应人。
他毕竟不是个好脾性,脸色就很难看。
江揖不以为意,站起身:“还请谢总带路,我要见连董事长。”
谢清听:“我让他下来”
江揖摇头:“你?呵。我去,见不见还得看他心情,我不去,哪有资格站在他面前。”
江揖这番话如此低就,却又如此诚挚,让谢清听有种连翩让江揖往东江揖绝不会往西的错觉。
这也太奇怪了。
只是江揖却再不理会他。
谢清听只得跟在江揖身后向门口走去,免得错过些什么。
江揖眉目俊丽气势森然,让人仰望中生出畏惧。
现在那录音传的到处都是。
员工们既赞叹江揖出众,生出这样的人和连翩当真般配的心,又同情被伤害的连翩。
当然,同情也消减了员工们对连翩的仰望。
无人知道,身形修长面无表情的江揖,其实心跳的很快,忐忑、希冀、畏惧、思念,整个人内如沸釜。
连翩坐在办公室外的待客公共区,这地方供来客等候或者休息,也会见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客人。
周围就是十来个助理的工位。
这些助理被韦幸以及连翩身边的岁安所管辖。
以往这个时候,助理们都忙着自己的事,兢兢业业,但此刻目光隐晦交错中都是不可置信或者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