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蛰道:“他不是说已淡忘你姨母了么,怎的还肯帮我们?”
李丹青道:“你是男人,还不懂这个么?那?些负恩负义的汉子,反而最喜欢扮演痴心?人,提起亡妻总是泪流满面,但该继娶还是继娶,该纳妾还是纳妾。”
“你瞧瞧朱峰,八年了,依然没有娶妻。他嘴里说淡忘,实则怎么也忘不了。要?不然,早娶妻了。”
“还有严江离,缚我时,也留了情的。你猜他是看在我是萧宇墨女儿份上,还是看在是我朱峰姨甥女份上?”
齐子蛰话锋一转道:“论起来,他们两人虽能?干,但无?奈秦王殿下身边能?干的人太多,若秦王大事?成,他们最多晋一级,得个五品官。五品应该就是头了。”
“若他们肯跟晋王殿下,晋王殿下成了事?,给他们一个三品四品都是少的,说不定会给二品将?军。”
李丹青小小声道:“他们今日手下留情,说不定就是想到这一层,秦王殿下上位,他们能?得到的太有限了。若晋王殿下上位,则大大不同。”
“我是姨甥女,定要?试着?为他们牵线的。”
两人说着?话,互视一眼,溜出?面粉房,迅速回到原先关扣他们的柴房内。
柴房没有锁,只掩着?门。
两人蹲到柴禾后,商量接下来该如何。
这会子,严江离和朱峰在周围搜了一遍,不见齐子蛰和李丹青的踪影,脸色都有些不好。
缚了那?两人手足,塞了齐子蛰的嘴巴,锁了门,令侍卫守着?,他们竟还能?逃脱!
朱峰此?时想起石龙镇之事?,郁声道:“在石龙镇时,我们也被他们摆了一道,还死了几个下属。”
严江离看他一眼道:“他们逃脱了,我以为你会暗暗高兴,说到底,其中一个是琴娘的姨甥女。”
朱峰没有作声,他和严江离多年并肩作战,有些事?儿,瞒不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