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从魏母设局,魏家一家人踹门进房,目睹她与我共处一室起,她就没法自证清名了。”
“母亲,错不在她。”
谢夫人摆手,“齐三,我只知道,你若娶她,武安侯府便成了笑柄,我在人前,也抬不起头来。”
“我不与你分辩道理,我只说一句话,侯府,断断不容她进门!”
齐子蛰定定看着谢夫人,半晌道:“母亲,我也只说一句话,除了丹娘,我谁也不娶。”
说毕转身出门。
这晚,李丹青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意。
终于从魏凌光手中拿了休书,终于不再是他的妻。
魏凌光再不能以夫婿的身份压制她,再不能掌着她的生杀大权。
魏家诸人,再不能以婆母,以小叔子,以小姑子的身份给她安罪名。
再不能说她私外男,强行?捉她去浸猪笼。
从拿了休书那一刻起,就相当于另一种逃出生天。
李丹青按着胸口,这里跳得欢,她还活着,活着就好。
她一时又想起齐子蛰。
轮回里,两人一次一次相依为命,患难与共,心意相?通。
上京后,他一次又一次回护她,且又宣了心意,明了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