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他去了倚云楼,回家时,腿发着?软,本打算今日休息一天,谁承想,天还没亮,又被薅到城门来?了。
前?几?日薅他的,是朱爷。朱爷虽冷脸,好在不爱喝斥人,在下属跟前?,肯给他一点小小面子。
但今日薅他的,可是潘爷。潘爷性格残暴得很,动不动把人训得像孙子似的。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孙校尉当?下正强挣精神,陪着潘爷三人蹲在城楼垛子下说话。
突然?听到守城小兵的喊声,一下站起,“豁”一声道:“哪个王八羔子,一大早来?触霉头。”
潘雷一听喊声,却已站起,立在城墙上,朝外看?去。
一骑两人正疾冲,马上是一男一女。
女子娇媚,男子……
潘雷箭术了得,百步穿杨,眼力非凡。
他这?一瞧,“豁”一声,瞬间已张弓。
“嗖嗖嗖”,连着?三箭,射向疾冲的马。
两箭马脚,一箭马头。
箭无虚发,全中。
马嘶叫着,摔在地下。
马上男子瞬间落地,左手执剑,右手捞住女子,挟在腋下,头也不回,向前?疾奔。
潘雷大喊一声:“还跑!”
话音一落,又一箭射出。
这?一箭,射在男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