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缓和下来,双方遂友好合作,合力缚了“奸`夫`淫`妇”,塞了他们嘴巴,押往魏氏祠堂。
一行人到得魏氏祠堂时,已是傍晚。
李丹青跪在祠堂大厅,有些恍惚,奔波一天,又被押回来了。
她转头,瞥向跪在另一侧的尔言,唉,又要一起浸猪笼了。
这会儿,季同正和族长交代严老大三人的来历。
族长点头道:“是他们帮忙捉住魏家妇的,邀他们来做个见证,也合理。”
魏老太此时,却是在李丹青跟前跳脚,大骂道:“不要脸的贱妇,与外男有私,还敢赤着身子跟男人跳窗跑,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
她气得直喘。
这贱妇怎么敢呢?
怎么就敢赤身跑呢?
现下也不知道街面上有多少人瞧见他们赤身。
这样的大丑事,只怕要被传扬一百年两百年。
魏老太骂完李丹青,又去骂尔言。
“三娘好心救你一命,收留了你,好衣好食供着,没料到你人面兽心,欺人暗室。”
“你做下丑事,自己跑也罢了,竟拐着魏家妇一起跑……”
魏凌希听她提起魏三娘,上前问道:“三娘呢?”
魏老太回头道:“我叫人看着她,不许她出来捣乱。”
魏凌希点点头,妹妹对尔言如何,明眼人全清楚,现下若不拘着她,她必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