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踉跄一下,差点站不稳,蹙了蹙眉头。
尔言视线掠过她,又迅速移开,淡淡问道:“何处受伤?”
女子娇弱,先跳窗,又在马背上颠了一路,说不定受了伤。
李丹青先瞧向膝盖处。
适才跳窗时,大腿和膝盖挨擦到窗沿,一阵疼痛,想必已破皮。
还有,在马上被抵着腰侧……
腰侧酸痛难言。
她咬着唇道:“膝盖破了皮。”
尔言点点头道:“如此,寻衣裳食物之外,还得再寻一点药。逃跑路上,难免还会磕磕碰碰再受些伤。”
他说着,视线在她膝盖处掠过。
裤子单薄,隐见血迹,料着,破了好大一块皮。
他正要收回视线,眼角瞥见风拂开李丹青长发,露出一截小纤腰。
她腰侧那儿,好大一个红印。
那是……
女子肌肤娇嫩成这样的么?也没用力,就盖出这样一个大红印。
尔言收回视线,耳根火烫。
魏三娘说他是端方君子,但他知道自己不是。
平素温文有礼,不对魏三娘越规,皆因寄人篱下,凡事要谨慎,且,魏三娘不是他的口味。
尔言牵马前行,走了几步,发觉后面脚步声很浅,李丹青似乎跟不上,便回头一瞥。
这一瞥,发现了问题。
适才一醒就急着跳窗逃跑,两人除了来不及披外衣,还来不及穿鞋。
他双腿有力,脚底皮厚,赤足踩在树林这些枯枝上,虽有不适,倒也不会拖慢行程。
但李丹青不同,她皮肤娇嫩得很,没穿鞋子,恐怕走不动路。
尔言止步,回身道:“你上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