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解渴,但不敢再喝了,怕憋不住想小解。
魏凌希放下杯子,贪恋看着李丹青,问道:“嫂子要说什么?”
李丹青吁口气,咽一口唾沫,感觉喉咙不再赤痛,这才道:“能解开我手足的绳索吗?缚太久,手足麻了,很难受。”
她楚楚可怜要求。
魏凌希这回没有被迷惑,只道:“母亲和族长诸人在门外,我解了嫂子的绳索,回头不好解释。”
他催促,“嫂子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李丹青咬着贝齿,低头垂泪。
一边道:“早间被缚到祠堂,婆母盛怒喝斥我,脱口说了一件事。”
她顿一下,“婆母说,大郎在京城高中状元,被权贵家的女儿瞧上了。”
魏凌希大吃一惊,脱口道:“母亲怎的……”
他神色懊恼。
李丹青至此完全确认,自己编的故事,全中了。
她仰脸,“二郎,我只不明白,大郎要另娶,只须给我一纸休书就可,为何要设一个局,给我安上私通外男的罪名呢?我被浸猪笼,于魏家名声也有损。”
魏凌希狼狈转头,“嫂子,你要说的,是这些?”
李丹青长长叹口气道:“我快要死了,临死前,想跟你说一句话。”
她停顿了一下,待魏凌希转过头,和她对上视线,方继续往下说。
“我,曾经喜欢过你!”
魏凌希呆在当地,不敢置信。
心中滋味杂陈,又是狂喜,又是迷茫。
他嚅着嘴唇,“嫂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丹青情深款款,临死前表白。
“二郎,我,曾经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