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棍子跌落在空荡的庭院中回响,王一新好一会儿才理过来他话里责怪自己为什么又要扰乱他的生活,吸了口气摸了摸鼻子一副不以为然不羁道,“当然是找你续前缘的了。”
可惜人已走远,他听不见。
可惜即便听见,大概依旧走远。
晚上王一新给小翎枫上药,小翎枫的脸上连划三条清晰的血痕,小翎枫一声不吭地坐着,王一新故意下手重了些,小翎枫还是毫无反应,他叹口气:“你傻呀,疼也不知道哭。”
小翎枫这才泪眼汪汪地委屈道:“新哥,是他先推我的。”
“我当然知道,但你爹他不知道。”
小翎枫说道:“那怎么才能让他知道……”
“其实你爹不在意谁先推的,他要的不就是一个认错嘛。下回聪明点,先把他揍一顿,再去你爹面前认错。”
小翎枫似懂非懂,半晌才说:“我才不要,那我不成了跟他一样嘛,然后就有人跟我一样,没错也会被罚。”
“他想罚你找什么理由都会罚你。”说完王一新揉着他手臂上一大片淤青试着轻松调侃道,“谁教你骑到他身上的?”
“他被我一推,我就往他身上坐。不过那个人,他把我往后一推,”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这里好痛的。”
王一新摸着他后脑勺鼓起的那一个大包,关心道:“怎么回事?”
“头往地上一撞……”话还没说完,一滴水滴到他的头顶,他望了望屋顶,“新哥,又下雨了!”
两个人如临大敌般,小狗蛋冲出去拿水桶到里面接水,王一新扛着梯子和干稻草进屋,爬上梯子急忙修缮着屋顶,下起雨来真是屋漏无干处。
雨势骤急,电闪雷鸣,王一新铺垫地满头大汗,小狗蛋见床上湿了一半不满意道:“新哥你快点,床都湿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