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心底一凉:“那掌门真人现在怎么样了?”

楚越溪道:“我也是听我师尊说的,掌门师伯本来在山上率领弟子镇压火脉,可后来好像情势不大乐观,门中有些不服他的长老前辈,率先发难了。”

说完,他深深叹气:“五师叔,你说掌门师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就会摊上这些麻烦?这才一日,就,就……”

果然。

江岁寒想起不久前在无涯宗发生的事,心中已有眉目:“多谢,我这就回山去看看。”

“诶五师叔你等等!”楚越溪在背后喊住他。

“何事?”

“那个,”楚越溪摸摸后脑,“我想问问,阿洛他到底怎么样了?去了碑渊血海,还……能回来吗?”

他和萧洛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同一般,即使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是魔祖北冥,也依旧忍不住为其担心。

江岁寒回眸,看着少年紧张的面容,微微一笑:“放心吧,会回来的,只要是他许下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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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寒赶回来的时候,在山门主道与几个弟子擦肩而过,听对方愤慨地斥骂:“那明如霜怎能这般狼心狗肺?!咱们掌门真人待她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的,予取予求,要星星不给月亮,还想怎样?她一个鲛人,难不成真想坐到掌门夫人的位子上来!真真是给脸不要脸,养不熟的白眼狼!若不是掌门真人太心软,对这些奸猾海妖容情太多,怎会生出今天这样的大祸……”

“……”

江岁寒听着,心越来越沉,此时此刻,他顾不及去想明如霜缘何叛门,他现在担心的,是沈在清。

地火暂时已被压制,丹心殿前,本门长老前辈和高阶弟子乌泱泱围了一片,嘈杂的人语中,夹杂着尖锐痛苦的孩童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