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隐沉郁的眸子,微微一闪:“你不后悔?”
“不悔。”
对方呵地一笑:“江小五,以我对你的观察,你可能并撑不下来这一年功夫。”
江岁寒闻言,疲软的身子僵了一下,而后缓缓地坐起来,拒绝了萧洛的搀扶。
他神色微冷,掀起眼:“钟离师叔,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哦?”钟离隐眉尖轻轻动了动,似是很惊讶,然后赞许地一颔首,对萧洛道,“小子,你先出去。”
萧洛抿着唇,看向钟离隐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戒。
“阿洛。”江岁寒淡淡地唤了他一声,语气平静如水,藏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少倾,萧洛默默起身了,临走时,低声叮嘱:“师尊,若是难熬,就及时止损,你入道那么多年,骤然改变……弟子真的很担心你。”
“嗯,为师明白,你先去吧。”
江岁寒敷衍地送走了他,小竹楼里只剩自己和钟离隐两人。
他咽喉稍微一动,硬着头皮:“钟离师叔,请您……赐教吧。”
谁知,钟离隐不答反问:“江小五,你心悦之人是谁?”
“?”问这个做什么,江岁寒微微睁大眼,茫然无措。
钟离隐道:“无妨,大可说来,只要这姑娘还在世上,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可替你寻来。”
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突然就做起了月老,江岁寒无奈:“不瞒钟离师叔,其实,他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