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晚,盛遇在大汗淋漓之后拥抱住她,让她埋在他胸膛之前。
他胸腔下一颗炙热的心脏猛烈跳动,用力拍击她的脸颊。
他手指勾过她的眼角,嘴唇扬起浅浅的笑:“听芜,我很开心。”
许听芜忽然眼眸带泪,抬头望向他:“你开心就好。”
一个月后,他们如约回了首都,盛遇需要去接受下一次治疗。
暴雨连绵,山体滑坡堵住了去路,单行道车辆绵延成弯曲的长龙。
车内寂静,仅有雨刮器时不时运作发出重复的声音。
堵车耽误了后续行程,小唐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就没中断过。
“对,麻烦稍等片刻,路上堵车。”
她像一只机器猫,接电话时还点头哈腰的,一个劲道歉。
应该是让人等急了,对方的态度不算好,小唐抿着唇,硬着头皮陪笑。
许听芜略微皱眉,扯过她的手机,简明扼要对电话里说:“我是许听芜,现在拒绝接手贵公司的案件。”
本来就是回云槐镇一趟,律所里顺便给她派了份轻松的活,她一开始没打算接。
看了眼窗外路边的标牌,还有两公里到云槐镇。
她直接取了副驾上的伞,抱了一捧向日葵,推门而出。
小唐焦急地想要跟随,许听芜让她先回镇上,在酒店等她。
她撑开伞,在暴雨如注中迎着寒风前行,走了一段公路来到西岁山脚下。
上山的大路被封了,她只能走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