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会,旋即找回了主动权,搂住她的腰回应,带动她每一处感官。
接下来的事有些荒唐,她在极致的体验中喊他的名字。
可是盛遇在这时都很安静,哪怕是情感难捱的边界,也不吭声,只会皱着眉,汗水滑落,溅在她肌肤上。
他们无比契合,一同迎接疾风暴雨。
之后才是拥抱着彼此,许听芜在他怀里说今天发生的事。
“嗯。”盛遇勾着她的发丝,宠溺耐心地听她讲。
他一侧脸颊留了疤,在原本白皙好看的面孔上,多了几分让人遗憾的痕迹。
但许听芜越看越喜欢,她用这个角度看,想象这个形状像一块薄薄的云彩,或者是拔地而起的山脉剖面。
然后笑盈盈盯着他:“你的力量,是不是来自于大地。”
盛遇扬眉,神色有些疑惑。
在看到意味深长的笑之后,他有几分明了,捏了捏她的鼻尖,把她搂进怀里。
嗓音低沉地说:“来自你。”
她在开车,他在表白。
大一结束那个假期,许听芜做了重要的决定,她休学一年,带盛遇去旅游。
她给的解释是:狗狗长期在家里窝着,不出去遛弯,会容易出事。
他们第一站就回了云槐镇。
听涛巷还健在,不过没有人住过之后,苍老得更快了。
许听芜花了一天才勉强打扫出来,可以让他们两人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