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电话响了,正是周某人催命似的来电提示。
“许大律师,你知道这个研究会多牛,我这不是在为你铺路,给你结交点人脉吗。”
许听芜:“不稀罕。”
“得嘞,是我热脸贴了您的冷臀部。”周律师阴阳怪气起来。
许听芜正觉得不耐烦,想挂电话,那头的话音竟然一变,颇有些感慨的意味。
“还回云槐镇呢?”
“嗯。”许听芜抬手,摸了摸耳朵背后的软骨。
“看你初恋?”
许听芜看向一望无垠的海面,耳边是温柔的浪涛声。
“嗯。”
周律师叹气:“情种呐,为了白月光终身不嫁了是吧,我得批评你这种思想。”
许听芜很少和人谈及自己的情感,听到这里,免不了纠正。
“周律师,根据法典「结婚应当男女双方完全自愿,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加以干涉」,你在知法犯法。”
“得得得,说不过你。”周律师那边应该是点了根烟,深深吐了口气,把车轱辘话挂在嘴边,“但有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不要沉湎于过去……”
话音未落,许听芜“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即将涨潮,云层遮蔽太阳,海面翻涌竖起巨浪,猛地抽了沙滩一记耳光,海水四溅,落在许听芜的脚踝。
她凝望大海,清透的眸子映照出那个兵荒马乱的夏天。
那年夏天,最为轰动的事件,就是一桩由富豪别墅失火案牵扯的系列社会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