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个字都读得格外认真,仿佛还陪伴在他身边,和他见证一切。
看到有两页被撕掉的痕迹,许听芜皱起眉,又比照了字迹,觉得不对劲。
因为就算一个人用相同的笔,在不同时间写下的东西,总会存在差异。
可后面那几天,盛遇写下的内容很连贯,更像是后续一口气补上去的。
她赶回寝室,给盛遇打电话,他直接挂断了。
她又联系赵飞萤,小女生一开始还状若无常,后来她一再听到许听芜询问盛遇,就忍不住放声大哭了。
“怎么了?”许听芜问。
“盛遇前段时间住院了,不让我告诉你。”赵飞萤说。
她说,前几天的数学测验上,盛遇写着写着突然流鼻血,血止不住了才被叫去医务室看,他刚站起来就晕倒了。
全班都吓得不行,他只给人感觉打起架来不要命,看谁都凶神恶煞的,哪有那么惨的时候。
许听芜都已经忘了这几秒是怎么度过的,她捏紧电话线:“那他要紧吗?”
“现在没事了,医生说是他流鼻血是太干燥了,晕倒是因为贫血,要多补一补。”
“好,谢谢宝,麻烦帮我监督他吃东西。”许听芜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盛遇的化验单她以前看过,确实贫血,再加上前段时间过年放假,那个人又回来了,肯定给他的精神压力很大。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给他买保健品了,他怎么哪哪儿都缺啊。”赵飞萤带哭腔,“我和肖总去看他,他开口第一句就让我别告诉你,真的,小听芜,那么多年我只和他说过几句话,全都因为你,我都想哭了。”
“没事儿,不哭。”许听芜安慰她。
她的声音竟然淡定得出人意料,挂断电话后,她翻开他们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