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笑了笑,心口刺痛。
只有那位早恋被抓的女生,隔着空,笑着给她比了个敬礼的动作。
那位女生叫阿淼,长得漂亮,有种英气的美。
她应该藏了烟和酒,晚上会在厕所里抽,但她控制得很好,都没被发现,也没影响到她们。
还是有一次,许听芜晨起去洗手间,看到一听百威里燃灭的烟头才知道。
时间被再次按了加速键,飞驰而过,许听芜一直都在强撑,觉得自己还能扛。
终于,速度到了极限,车辆撞破栏杆,猝不及防掉进掉海里,海水开始结冰,每一秒又变得僵硬漫长。
许听芜认为最近有点不对劲了,经常感到压抑难受,而且无法排解。
她也不主动给赵飞萤打电话,宁愿封闭自己。
有次路过文科教学楼下,看到一个男生在焦急地背政治,背得焦头烂额,然后一声怒吼,撞向树干:“为什么会忘,为什么记不住!”
她只想飞快赶回寝室,因此加快脚步,面前几米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世界顷刻间变得毫无声音,又在几秒后疯狂轰鸣,尖叫声,嘶吼声,变成海里的暗礁,把她撞得头破血流。
一片殷红的花海在她脚下绽放,湿润蔓延,带有尤热的刺鼻味道。
全校学生都沸腾了,学校拼命封锁消息,收了寝室里的座机,不让他们和外界联系。
过了灰色的几天,又给学生放假,做心理疏导。
许听芜从那会儿开始反复做噩梦,梦到一辆飞驰而来的车,在夜色里碾过父母,梦到盛遇被掐住脖子按在阳台挣扎。
还梦到,一个重重的物体,从高楼坠落,绽开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