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了片刻,赵飞萤终于也平缓下来了,偶尔抽泣,两人说了有的没的。
在挂电话前,许听芜想了想,肖书桀那件事,她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刚要开口,她又犹豫了,只是轻声道:“你和肖书桀,都要好好的。”
“知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不打他。”
赵飞萤的声音过于有穿透力,让副驾的三伯听了个干净。
挂电话后,他调侃:“小姑娘们聊天还挺有意思。”
但许听芜没回应他,只是冷冷看向窗外。
“哟,我觉得你这表情,和你刚离开连海那天,真的一模一样,又冷又飒,像是要去斩龙的小魔女。”
他的比喻一直是可以的。
真的一模一样吗?许听芜在想。
来的时候她心里有爱,走的时候心已经被掏空了。
许听芜永远都不可能像无事发生,她知道云槐镇已经成了不能割舍的地方。
她这种刀枪不入的状态,持续到人下飞机,到了湘南的家,清点行李的时候,又溃败了。
她的行李是舅妈帮忙收拾的,她去云槐镇就没带多少东西,书本练习册装了一大包,衣物装了一大包。
许听芜翻行李箱,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后,越来越着急。
“我的花呢?”她问。
“什么花?”